怀里的女子哼哼唧唧,似乎极为不满,只断断续续说着她的委屈。
“你不要信沈玉柔好不好,她总是暗地里欺负我,偏偏你还信她。我一颗心都在你身上,你这样对我,让我怎么活!”
说着,她幽幽叹了口气。
“表兄,你是喜欢我的,是吧!”
见人不答,她无声的落了泪,滚烫的泪水落在谢渊的脖颈,他才意识到,即使在梦里,她也是委屈的。
或许是女子无攻击性又甜腻柔软的语气让他放松下来,又或许是谢渊想早些离开,他内心犹豫片刻,还是开了口。
“嗯!你别胡思乱想。”
他简短的回答让怀里的人停住了泪,似乎还不信,伸手摸索着他的腰间。
谢渊急忙用手想将她按住,一松手,怀里的人却不受控制的瘫软下来,她仰着头想要说什么,不小心亲到他青色的胡渣。
“唔。”
她委屈又难过的哼了一声。
谢渊只觉得自己后颈发烫,活了这么多年,第一次让他觉得那么为难。
没办法,他只能一手扶着她的腰肢和背,一手扶住她的头,任她在腰间摸索。
她难过的呜咽出声。
“谢砚,你欺负我,你用胡子扎我,还把我送你的荷包丢了。明明是我生病了你来看望我,却连荷包都能丢,可见你根本没把我放心上。”
说完,她又仔细摸索起来。
刚刚情况急谢渊还没发觉,如今她虽只碰触到腰间,可浑身的热源仿佛瞬间集中到一处。
他对男女间的情事没什么感觉,往日也是任它起任它落。
偶尔不耐烦了,才会自己随便用手糊弄两下。
情欲来得如此迅猛,以至于他自己都微微惊诧。
正愣神间,女子软若无骨的手却轻轻擦过那处,她似乎有些好奇,正摸索着想再去瞧瞧。
谢渊从未有一刻这么狼狈,他急忙抓住她的手,将她紧紧搂在怀里。
“今日忘记带了,棠儿能不能原谅我。”
他语气带着颤意,只有自己知道衣袍下多剑拔弩张。
似乎是被她说服了,脸蛋烧得通红的姜棠手落了下来。
“那你要答应我,不能再去见沈玉柔。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
刚刚说完,脸上便是一片温热,姜棠努力够着身子,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。
“谢砚,我信你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