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学校还放话,她这次再不去,要取消她的教师资格了。」
一群人说得渐渐愤慨:
「呸,山区那帮可怜娃娃,是拿来给她当玩笑的吗?
「让她进趟大院,都是丢了咱大院的脸面!」
「我看傅营长是真坏了眼睛……」
这一世,周阿姨这个团宠女主,似乎不再是人人喜爱的了。
她们越说越热闹,渐渐没人再盯着我跟妈妈。
我轻轻拉了下妈妈的衣袖,妈妈立马会意。
我们一人拖拽一只大箱子。
在大院婶婶奶奶们的气愤议论声里,悄声离开。
箱子很重,七月盛夏格外燥热。
这一辈子,我们没吃到什么苦,也没练出什么大力气。
可此刻拖着笨重的箱子。
在三十多度的高温里,和渐渐升腾起的烈日里。
我却只感到满心的雀跃和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