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真软啊,妈妈的怀里真暖和啊。
窗户没有坏,没有呼呼的冷风往里灌。
天一亮,有保姆奶奶做好的一日三餐,香喷喷的。
我吃得香睡得好,格外开心。
连妈妈带我去医院换了新的医生,每天要打好多针,我似乎都不觉得疼了。
新的医生,是大院里林叔叔帮妈妈介绍的。
林叔叔是军营的连长,也是妈妈的发小。
要不是妈妈情窦初开时看错了人,对爸爸一见钟情。
或许她跟林叔叔,才会是夫妻。
上一世,我的傻病就是林叔叔介绍的这个医生治好的。
打完了针,妈妈带我去路边等公交车,回军区大院。
林叔叔却刚好从医院出来。
他开着军区的车,似乎是办完什么事。
我跟妈妈就搭了他的便车回大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