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到底凭着一腔孤勇,打跑了醉汉。
他央求他留下帮我收拾残局。
后来,他遇见了准时来买花的钟老。
在被砸得稀烂的花摊旁,陆凛川和钟老聊学术、聊理念。
聊到快成知己忘年交时,钟老才发现,陆凛川是他学校的硕士生。
于是,钟老改了不收弟子的传统,将他带在身边。
自此后,给钟老夫人买花的任务,就落在了陆凛川头上。
原本一周买一次的,变成了一周两三次。
后来一天一次。
他既买玫瑰,又买紫罗兰。
那是我最爱的花。
在他研究生毕业,被钟老留校任职那天,他捧着一束鲜花。
“怎么,要来踢馆?”我看着他怀中鲜艳欲滴的紫罗兰。
陆凛川单膝跪地,求婚。
一切都顺理成章。
结婚后,我在家办公写小说谋生。
陆凛川这才知道我也是文学系出生。
卖花,只是副业。
毕竟写小说的行业,太卷了。
如今,花依旧,人面已非。
只剩唏嘘。
不过还好,这辈子,也就遇到了这一件糟心事。
遇到了陆凛川这一个人渣。
重头再来,还不晚。
4."
“我只想让她死!”
直到外场传来更为激烈的声音,陆凛川慌不择路冲出去。
典礼台上,一个中年妇女一口一个“死贱货”“勾引人的骚货”骂着。
在她身下,沈莺莺被她扇了一个又一个巴掌。
5.
沈母战斗力太强,保安们都愣在一旁。
沈莺莺脸上的巴掌印已经,学士服被撕烂,露出里面的,正好是她前几日给陆凛川发的图片。
“你们愣着做什么!还不快把人拉开!”
围观的保安这才上去阻止,沈母也没怎么挣扎,痛痛快快松开手。
在我和她视线交汇时,我满意点头。
已经可以了。
打得不算重,哪怕去鉴定,连个轻微伤都算不上。
但是在这样的场合,沈莺莺
小三的名声将会一辈子跟着她。
她本该光明的未来,已经没了。
我心中的不快稍稍减了几分。
陆凛川将沈莺莺护在怀里,看向我的眼神冰冷:
“言栀,你太过分了。”
我冷笑:“我过分?她既然当得了小三,还受不起这顿打?”
他转身欲走,我喊道:“陆凛川,你现在抱她出去,就再也洗不清了。”
他顿住脚步,没有转身。
“言栀,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?”
“你不就是想证明我出轨,证明我和莺莺是真爱吗?”
“现在,如你所愿。”
陆凛川离开后,围观的学生也在有序退场。
落在我身上的目光,有同情、有不解、有埋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