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该光明的未来,已经没了。我心中的不快稍稍减了几分。陆凛川将沈莺莺护在怀里,看向我的眼神冰冷:“言栀,你太过分了。”我冷笑:“我过分?她既然当得了小三,还受不起这顿打?”他转身欲走,我喊道:“陆凛川,你现在抱她出去,就再也洗不清了。”他顿住脚步,没有转身。“言栀,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?”“你不就是想证明我出轨,证明我和莺莺是真爱吗?”“现在,如你所愿。”陆凛川离开后,围观的学生也在有序退场。落在我身上的目光,有同情、有不解、有埋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