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我做什么。”巷中两人视线交汇。
......
澜园门口,许华妍和柳清芷站在一处,她们时不时看向里面,
“小妹怎么去了这么久,要不,还是去瞧瞧。“许华妍有些不放心。
只是刚说完,就瞧见那一抹身影出现,几人的心都回落了。
沈晗月看着她们,露出笑容,“回家吧,也累了。”
她今日想办的事都差不多了,现在,就静观其变。
几人都上了马车,柳清芷看着她,似是疲惫,也是没有多话。
倒是沈晗月突然回转视线,“表姐,你先前问我,最看重哪一家吗?”
柳清芷眼睛眨动,想着这话,点头。
来的时候,在马车上的闲聊。
沈晗月:“谢家。”
她说完,看着窗外,并没有去解释缘由。
谁都说谢家空有名头,老祖死后,几代都翻不了身,早就不行了。
可这些年来,谢家就算不再有惊世之才的人,可战乱中,祖辈父辈乃至儿孙辈,没有一个退避,全然游走周国,为止战努力。
若非如此,又岂会不得善终,子孙凋零。
有时,她也在想,这样做,到底值不值得。
.......
楼阁上,昭元帝已然是换了身干净的衣裳,偏浅色的银灰绸缎,玉带束缚,宽肩窄腰。
他站在窗前,静静瞧着底下那些人的一举一动。
曹安从外面走了进来,躬身行礼,“皇上.......”他的声音略带迟疑。
昭元帝侧过身看他。
曹安:“老奴方才去让人收宴会上的诗词,无意听到谢家公子一番话,所言,红鸾失位,咸池作梗,阴阳失其序,乾坤违其和。
奴才不懂其意,但见他遥望储宫,奴才想谢家素来以玄相出名,不敢轻慢,还请皇上定夺。”
曹安说着,其实他也是委婉的,那谢公子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,都意指储宫了。
他虽然不太懂,但也得慎重传达,免得造成什么不必要的误会。
谢家虽然渐渐没落,但祖上批命那是十分准,到了现在都有影响力的。
东宫婚事,太子与沈家小姐,现在想来,这些日子的确断断续续发生了很多不好的事。
昭元帝目光回转,品味着这几句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