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营长丈夫,面容灰白垂下眼道:「你想离,我尊重你的意愿。」教授舅舅坐在窗前抽烟,一言不发。这一次,妈妈放下了离婚协议。她蹲身,看向痴痴傻傻的我道:「安安,我们……不走了好不好?」窗前抽烟的舅舅,闻言手上一怔。猩红烟灰,差点落到了他手背。他倏然侧目看过来,看向我和妈妈。眼底不是庆幸,而是不耐和厌烦。他冰冷的声音,几乎和爸爸的声音同时响起:「裴清妤,你这次又想玩什么?」连捂着脸哭泣着的周阿姨,柔弱颤抖的肩膀,都一瞬僵住。梨花带雨的一双眸子,猛地看了过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