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怀着满腔悲愤屈辱,不屑带走一针一线。但现在,她对上那几道震惊的目光。视线又扫过,站在爸爸身旁的、无尽地哭泣着的周阿姨。妈妈平静地,再次开口道:「关于那些钱,哪怕少一分。「傅云州,离婚的事你都不要想。」爸爸面容一瞬红白交加,又气又恼连额角青筋都凸起了。他「噌」地起身道:「你不要血口喷人!「我堂堂军人,行得正站得直!「永远不可能提离婚,不可能背叛我的婚姻!「倒是这些……」他说着,视线扫过满地的碎瓷狼藉:「到底是谁无理大闹,说日子过不下去?!」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