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发自内心的真心话,换来的却是江淮安的冷笑讥讽:
“给你点颜色你又想开染坊了是吧顾念,我最近真的很忙,没工夫陪你作天作地。”
手机提示收到邮件,我迫不及待打开的同时,不假思索轻声道:
“百忙之中还能抽空看电影品茶,那你还挺会时间管理的。”
闻言,江淮安阴沉了整张俊脸。
他说他跟余瑶从小认识,余瑶最怕黑,所以昨晚才不得不接她回她父母家。
“顾念,你整天除了臆想还会别的事吗?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在今晚之前,失望两字是江淮安逼我又哭又闹,恨不能生剖心脏来证明我对他满腔爱意的精准开关。
可出乎他意料的是,听完他的指责,捧着手机的我一句话都没说。
他不知道我正在看律师发来的离婚协议书。
察觉到江淮安的靠近,我将手机屏幕迅速按灭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
“没什么,我困了,先睡了。”
砰!的一声巨响,男人将自己关进书房。
这是冷战开始的经典讯号。
换做一年前的我,此时已经忍不住低声下气跪在门口,哭着求他出来好好沟通。
然而今晚没有哭声,只有打印机在咔咔作响。
打印完离婚协议,签上名,把它放进床头抽屉。
关灯,患有失眠障碍的我,一夜好眠。
隔日,江淮安一个座机电话,直接将我召到顶楼。
“好久不见呀念念姐。”
余瑶坐在老板椅上,一脸天真的捧脸对我笑:
“我跟淮安哥倒是成天见。哎,我总叫他带你一起出来玩,可他就是不听话。”
余瑶是个小有名气网红,她年轻漂亮,喜欢打扮。
每次看到她,我都会不由自主低头,懊恼于自己穿得太朴素。
可是今天,余瑶并没有在我眼中看到一丝自卑。
不仅如此,我还对她笑了笑:
“我本来就很宅,不必在意我,你们玩得开心最重要。”
闻言,江淮安自落地窗前,回头看向我。"
男人眉头紧蹙,越说越忐忑。
我“哦”了一声,开始往前走。
江淮安僵在原地好一会,长腿一迈,很快追上我。
快到公司楼下的时候,我头也不回的说:
“我先进去,你过几分钟再回办公室。”
除了江淮安的男助理,整间公司的人都不知道我是江淮安的妻子。
其实公司制度并不禁止办公室恋爱。
只是我跟江淮安刚谈恋爱的时候,他嫌麻烦不愿公开。
久而久之,我们两个人即便在公司碰面,也都默契的装作不认识。
当天晚上,江淮安准时下班,还带回一束鲜花和名牌包。
在他满心等夸奖的时候,我拿出了一份离婚协议书。
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鲜花被丢甩到地上,江淮安拿起离婚协议,翻动几页。
他表情并没有多大变化,只是捏着协议书的指节,愈发凸起。
“你这次玩得还挺逼真,协议书都打印出来了。”
把协议丢砸到我身上,男人坐到沙发上,冷笑着一连解开两个衬衣纽扣。
弯腰,捡起离婚协议书。
我平静如水:“这次是认真的。”
江淮安嘲讽冷笑:
“你哪次不认真?这次是离婚协议书,下次是不是还准备请几个演员,把法院搬到家里来陪你一起演?”
4
我没有搭腔。
即便说再多,也只是重蹈你争我吵的无聊覆辙。
把离婚协议书放到书房,我回到卧室,开始忙自己的事。
没到十分钟,屋外传来跑车引擎的轰鸣声。
江淮安一走了之后,我开始联系租房中介,发起询问。
眨眼间,两个礼拜过去。
江淮安不再彻夜不归,而是下了班准时回家,给懒得做饭的我,变着花样打包许多我很爱吃的菜。
不仅如此,男人还主动提出接我上下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