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她和赵宗澜,勉强只能算合作关系,又没有感情基础,原则性的问题,是要分清楚的。
赵宗澜凝着她看了几秒,他瞳孔漆黑,晦涩难明。
忽而,俯首在她颈间狠狠地咬了下,似发泄无奈。
他嗓音低哑地唤她:“沈京霓。”
又发了狠似的碾着她的唇折腾,压抑的喘息从喉咙中溢出,手背青筋暴起,连眼尾都是红的。
“你是想要我的命么?”
随着最后一个尾音落下,赵宗澜的手已经钳制住了她的腿。
她动弹不得。
只听见他说:“别乱动,乖点。”
又凶又欲。
到了后半夜。
沈京霓才得以解脱。
赵宗澜让人换了床单,抱着她去浴室洗澡。
她昏昏欲睡,虽然脸上泪痕还未干涸,但实在太累,早已顾不上了。
可赵宗澜似乎不想让她这么轻易入睡。
他把人抱在怀里,含住她的耳垂,气息灼热,诱着她说出自己想听的。
比如那句“赵宗澜的宝贝女朋友”。
第二天清晨。
宋砚庭派人来请赵宗澜,说是有远道而来的客人要见他。
常安见自家先生还没起,哪里敢去打扰,只能在门口候着。
沈京霓从天亮时便睡得不太安稳。
她胃里有些难受,又灼又疼,这会儿已经醒了,软嗒嗒的靠在赵宗澜怀里。
手搭在男人那线条分明的腹肌上,指甲无意识地刮了下,手立刻被他钳住。
“老实点。”
赵宗澜的嗓音里带着刚睡醒时的哑,倦懒的眸缓缓睁开,低头去吻她的唇。
很软,很甜。
让人食髓知味。
沈京霓有些不舒服,被他缠着厮磨了会儿,这才别开脸躲开。
“我要喝水。”"
在看到那句“愿我如星君如月”时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楚柚这个坑货。
这些道歉信都是楚柚写的,沈京霓亲手抄写在了信纸上,但她写的时候只顾着完成任务,根本没过脑子,也不知道写了什么内容。
楚柚从小在新加坡长大,估计连这诗什么意思都不知道。
“我、我语文学得不好,这句用、用错了。”沈京霓有些心虚地低着头,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。
赵宗澜看得出她在撒谎。
但他没心情同她讨论这些无关紧要的诗词歌赋。
他从烟盒里拿了支烟,咬着没点,目光深沉地看她。
她年纪小不够沉稳,胸无城府。
杭州沈家培养出来的千金小姐,敢作敢当,言行如一自有风骨。
她确是这样的。
所以,他等着她自己上钩。
沈京霓被他看得更加心虚。
她觉得自己好像是被赵宗澜盯上的猎物。
这位猎人从容淡定,运筹帷幄,似乎与刚才那个强吻她的不是同一个人。
她哪里是赵宗澜的对手。
终于,沈京霓还是逃不过心里那关,抬起下巴,苦着脸问:“那你想怎样嘛?”
赵宗澜勾唇笑了。
他指尖夹着细长的烟,姿态懒散地往后仰靠在沙发上,薄唇轻启:“我身边缺个女人。”!
沈京霓懵了。
待她反应过来,脸色一变,竟又开始掉眼泪。
一边哭一边骂他:“赵宗澜你混蛋,你竟然让我做见不得光的情妇,怎么说我也是沈家的人,呜呜呜……我会被剔除族谱的。”
哪有名门千金去给人家当情妇的道理。
她爹妈要是知道了得打断她的腿。
这天大的委屈她受不了!
赵宗澜被她哭得头疼,有些无奈地捏了捏鼻骨,淡淡地吐出三个字:“女朋友。”
沈京霓突然就不哭了。
她眼睛睁得大大的,眼睫上还挂着水珠,“你说什么?”
协议女友的话,倒是可以考虑一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