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能委屈巴巴地躺下。
行吧。
如果能摸着他的腹肌睡,也不是不行。
这么想着,沈京霓的手便又开始偷偷“作恶”起来。
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,她甚至还软软地撒着娇:“那你要陪我睡哦。”
“嗯。”
赵宗澜逮住她那只肆意妄为的手,牢牢扣住。
嘿,这可难不倒沈京霓。
不能摸,那就枕着呗。
她艰难地挪着身子换了个姿势,脑袋枕在他身上,满足地阖上眼睛。
察觉到赵宗澜想要纠正她的睡姿,她又鼓着腮帮子,耍无赖似的:“唔,你别动,不然我睡不着的。”
赵宗澜无声地叹了口气,念在她是个小病秧子,便随她去了。
可她睡觉的时候话也多。
“赵宗澜,今天是平安夜,你要给女朋友准备礼物的。”
“真希望明早一起来房间里就堆满了礼物。”
“不行,不能睡到明早,我和宋妤她们约好了晚上一起玩的。”
“赵宗澜,我想看圣诞老人。”
……
小嘴叭叭的跟许愿似的。
赵宗澜彻底被她气笑了。
-
不错,今天是平安夜。
赵宗澜陪着沈京霓睡了会儿,接了个电话后就出去了。
宋砚庭邀请的客人们也都来齐了,今日的温泉山庄格外热闹。
傍晚时分,温舒意和宋妤去看过沈京霓,但她还睡着,她们便没再打扰。
今晚是露天party,在望月台。
望月台位于山庄西侧地势最高处,起初就是用来观星赏月、看夜景的,也是情侣约会的好去处。
经修葺后,添加了露天鸡尾酒吧台和开放式烧烤区,今晚特意布置了灯光,还找了乐队过来助兴。
谢成绥带了女伴来。"
怪不得,只是来一趟望京楼,就能惊动政商两界那么多人。
沈京霓被冻得手脚冰凉,她挂断电话,吸了吸鼻子。
这才想起,她的簪子落在赵宗澜的休息室了。
那是祖母去世前留给她的,不是特别贵重,但一定要寻回的。
这晚,沈京霓回到家后就病了。
发了高烧,还咳得凶。
这可把沈父沈母吓得够呛。
医生来看过,说是受了寒,寒气入了肺腑,再加上最近没休息好,抵抗力弱了些,得好生养着。
沈母许宁婉揪着沈父的耳朵训斥:“沈卓远,你这个当爹的真是狠心。”
“淼淼她从小就体弱,你非允她在外面辛苦创业,现在好了,人都给累垮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想气死我,然后重新找个年轻漂亮的再婚?”
沈父的耳朵都被揪红了,连连求饶:“唉哟,轻点轻点,我哪有那心思啊老婆。”
“我自己的亲闺女,怎么可能不心疼。”
他壮着胆子低声吐槽:“再说,当初淼淼哭着喊着要创业的时候,你不也没阻止嘛。”
合着这坏人都给他一个人当了呗。
“你还狡辩?”许宁婉手上加了劲儿,疼得沈父倒吸口凉气。
“不敢不敢。”
“媳妇儿,咱有话好好说,别吵着闺女休息。”
许宁婉这才松了手。
要说沈家,是二十一年前来京市的。
沈家祖上在杭州,算得上是富贵,但因为后代不成器的太多,到沈卓远这儿,就有些吃力了。
许宁婉怀着沈京霓那年,正是沈家最艰难的时候,那会儿吃了不少苦。
好在沈卓远是有能力的,在沈京霓出生后,事业有了起色,举家迁来了京市。
可能是因为许宁婉孕期时没有得到很好的休息和营养,沈京霓自小便体弱多病。
老太太请了德高望重的大师来,算了一卦。
说沈小姐五行缺水。
故取小名为淼淼。
沈父沈母对这个小女儿有亏欠,特别是许宁婉,所以从来都是将最好的给她,宠着疼着,生怕磕了碰了。
沈京霓胃不好,许宁婉便找了专人每周为她调整食谱,制定药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