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振山看着她泪水涟涟的样子,看着她即使在哭泣时依旧脆弱的美丽,心里像是被刀绞一样。
他猛地别过头,不敢再看她,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,声音沙哑低沉:
“我……我听人说,你和济民……你们……不只是兄妹……”
他顿了顿,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才把后面的话说完:“你、你跟他以前……摆过酒的,有过那种关系。而且……现在也是……”
林宝珍只觉得耳边“嗡”的一声,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到了头顶,又迅速褪去,留下冰凉的麻木。
她脸色倏地变得惨白,没有一丝血色。
他知道了?他怎么会知道她跟林济民现在的事?
原来如此。原来是因为这个。
她不可能承认!
一直强忍的泪水终于决堤,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滚落下来。
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倔强地挺直脊背,反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肩膀微微塌了下去。
她抬起泪眼,看着王振山那因为痛苦而扭曲的侧脸,声音破碎不堪,带着浓重的哭腔:
“对不住……王营长,是我的错,是我不好……我不该瞒着你,我不该让你为难……”
“不过,我和济民哥早就没那种关系了,自打我来了这以后,就当兄妹相处了……”
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,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冰碴子,扎得她自己和王振山心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