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星月咬了咬牙,终究没有追上来。
回到家,顾星月打来电话:
“阿年,你的脸怎么样了?血止住没?放心,子辰没有大碍,对不起,我今天的话说重了些。”
“但子辰是公众人物,你把他的脸弄过敏了,他的粉丝不会放过你的,现在网暴那么厉害……我毕竟是他姐姐,他老公又不在,我必须照顾他。”
是他的粉丝不会放过我,还是你呢?
我淡淡道:
“嗯,我明白的,我没事,你好好陪他吧。”
“还是我老公体贴,等老婆忙完回去,就帮你的脸做修复,下次可不许这么冲动了哦,乖。”
再修复的和顾子辰一样吗?
不必了。
当晚,顾星月没有回来,只有一条新闻冲上热搜。
顾氏集团总裁为帮心爱的弟弟驻颜,连夜喊来直升机飞往西北大雪山。
不顾雪山高耸陡峭,独自攀上顶峰,采下雪莲,只为治好弟弟脸部的轻度过敏。
我草草处理了下脸上狰狞可怖的伤口,给保姆放了长假。
将自己所有的东西打包好,捐了出去。
第二天,顾星月依旧没有回来。
她为了补偿顾子辰,带他去了迪拜购物,不管是什么,只要顾子辰多看了一眼的,通通买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