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成绥没回,挑眉举了举酒杯。
宋其聿咬着烟轻笑。
唐述有点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,那种莫名被孤立的感觉让他很不爽。
他有点绷不住了,破防了:“你俩眉目传情呢,呸,恶心。”
作为在场唯一的已婚人士和最年长的人,谢霁清充当了长辈的角色,拍了拍他的肩,并贴心叮嘱道:“下次早点来。”
唐述:“……”
宋砚庭并未参与他们的谈话,他这人办事向来细心周到。
那位沈小姐若是要来,这一屋子都是男人,怕吓着她,所以吩咐南风去请温舒意和宋妤。
谢霁清的太太林乐棠带着孩子,这大晚上的,就不去打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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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京霓在中央庭院看了会儿圣诞树,又瞧见了不远处的梅花,那花朵儿在灯笼的光照下显出一层朦胧的光晕,花瓣像点点繁星,暗香浮动。
她伸手去折,但够不着开得最好的那一枝。
努力踮了几次脚都够不到,无奈中又蹦了两下,但仍旧是徒劳。
沈京霓有点挫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