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营长,”林宝珍抬起眼,直视着王振山躲闪的目光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。
“是我做错了什么,惹你不高兴了吗?你这几天……为什么躲着我?”
“没、没有!宝珍同志,你没错!你啥都没错!”
王振山急忙摆手,语气急切,却又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艰难。
他双手紧紧攥着拳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额头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“那是为什么?”林宝珍向前逼近一步,眼圈瞬间就红了,泪水迅速蓄满了眼眶。
“之前还好好的,为什么突然就……就不理人了?你总得让我明白。”
王振山看着她泪水涟涟的样子,看着她即使在哭泣时依旧脆弱的美丽,心里像是被刀绞一样。
他猛地别过头,不敢再看她,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,声音沙哑低沉:
“我……我听人说,你和济民……你们……不只是兄妹……”
他顿了顿,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才把后面的话说完:“你、你跟他以前……摆过酒的,有过那种关系。而且……现在也是……”
林宝珍只觉得耳边“嗡”的一声,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到了头顶,又迅速褪去,留下冰凉的麻木。
她脸色倏地变得惨白,没有一丝血色。
他知道了?他怎么会知道她跟林济民现在的事?
原来如此。原来是因为这个。
她不可能承认!
一直强忍的泪水终于决堤,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滚落下来。
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倔强地挺直脊背,反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肩膀微微塌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