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洪亮,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气:
“在同志背后搬弄是非,散布未经证实的流言,挑拨离间,造成恶劣影响!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,你心里清楚!”
周秀华被他骂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手指紧紧攥着衣角,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
她长这么大,还没被人如此不留情面地训斥过,尤其是被秦建国这样一个上辈子、这辈子她内心深处都瞧不上的“粗人”!
委屈、愤怒、嫉恨交织在一起,让她浑身微微发抖。
“秦团长,您不能听信一面之词就……”她试图辩解。
“老子不听任何人的一面之词!”秦建国打断她,语气更加严厉。
“老子就看结果!结果就是王振山和林济民因为你的‘偶然提起’,在老子院子里打得鼻青脸肿!影响极其恶劣!这就是你一个宣传干事该干的事?!”
他指着周秀华的鼻子,一字一顿地警告:
“周秀华同志,我警告你!”
“把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都给我收起来!把嘴给我闭严实了!”
“如果再让我从你那听到任何关于哪位同志的不实传言,或者发现你在背后搞小动作,别怪我不照顾女同志,不给你脸面!听见没有!”
周秀华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厉色吓住了,同时也感到一种巨大的羞辱。
她死死咬着下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
“……听见了。”
“出去!”秦建国不耐烦地挥手。
周秀华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秦建国的办公室。
一路走,她都能感觉到背后同事们投来的好奇目光,脸上火辣辣的,仿佛被当众扒光了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