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宗澜眼底划过很浅的笑,不打算开口解释。
沈京霓知道他强势武断,说一不二,她苦着脸,默默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。
男女朋友之间做爱做的事是合理的。
她本来也馋他的不是么。
小场面。
别怂。
谁知,她做了半天心理建设,差点就把自己pua了,赵宗澜竟然真把她带到了一间浴池外。
这浴池建在一个单独的房间里,很大,能容纳好几个人,周边的地面是大理石铺砌,池中水温通过智能恒温系统控制在人体舒适温度,水面还漂浮着新鲜的玫瑰花瓣。
他将她放在门口,平静地问:“要我帮你,还是自己洗?”
禁欲又绅士。
看不出半点情欲。
“只是单纯地洗澡?”沈京霓牙都要咬碎了。
他肯定是故意的。
莫名其妙地让她洗澡,害她紧张半天。
赵宗澜喜欢看她气鼓鼓吃瘪的样子,那是独属于年轻小姑娘才有的活泼生气。
他眼神兴味,俯身凑近,“你要想玩点别的,我也可以奉陪。”
???
沈京霓气得握紧了拳头,她不想理他了,气冲冲地转身往里走。
但她从不愿憋着自己吃哑巴亏。
没走几步,沈京霓又突然倒回来,扯住男人的衬衫,踮起脚,贴着他的脖子,吻了上去。
喉结侧边的软肉被她含住。
这倒是在赵宗澜的意料之外。
酥痒中带着细微的疼痛,他闷哼了声,抬起下颌,微狭眼尾有些红。
是太爽了。
他腰腹肌肉紧绷,颈间蜿蜒的青筋因极力克制而鼓起。
在名为理智的枷锁要彻底断开前,她却突然松开。
沈京霓得逞地笑着:“礼尚往来,赵先生。”
扔下这句话,她便逃也似地跑了。
赵宗澜没追进去。"
她想创业,虽家里人不想让她吃苦,但到底也没拦着,想着让她知难而退。
谁知,这丫头性子倔得很,什么都自己扛着。
这雪,连下了两日。
京城那些高门大户的砖瓦红墙上都落了白。
梅花被雪压盖了枝条,只余那抹俏红,点缀生机。
风华宫。
京城最大的吞金窟。
装潢奢华典雅,美景、美人、美食,应有尽有,光是建造就用了几十个亿。自然消费也是极高的。
前来光顾的,都是些富家子弟。
院子里的古亭中,身穿杏色新中式袄裙的侍者们将茶水、果盘等一一呈上。
穿藏青色制服的男侍者细心照看着取暖炉。
今日是风华宫的主人谢成绥谢三爷组的局,邀几位好友过来赏雪、看舞。
赵宗澜和宋砚庭是同时到的。
宋砚庭坐在椅子上,接过助理南风递来的暖茶,轻抿一口,语气温润:“听说你前两天在望京楼动了怒?”
赵宗澜没说话,指间夹了支烟。
身后的常安会意,拨动着银色打火机,躬身将那烟点燃。
宋砚庭眸中含笑,将手里的茶杯放下,“听说,那晚闯进你房间的,是这京城里数一数二的美人,姓沈。”
赵宗澜懒散地抽着烟,只用余光看他一眼,“你的消息倒是灵通。”
不过,宋砚庭知道这事也不奇怪。
在他们这些人里,只要不是刻意掩藏,就没有秘密。
宋砚庭看着湖心亭中那缓缓升起的舞台,看似无意地说:“我有个旁系的堂妹,叫宋妤,似乎与那位沈小姐交好。”
“她这两天总向我的人打听你在京城的私人住址,甚至还想要常安的联系方式。”
“我想着,总要来问问你,若是贸然给了,惹你不快,我可承受不了你的怒火。”
赵宗澜面色衿冷的靠在太师椅上,掸落烟灰,眼皮子都没抬,“你很聒噪。”
宋砚庭扶了扶鼻梁上的无框眼镜,但笑不语。
作为宋氏家族的话事人,宋砚庭做事向来是滴水不漏。
他比赵宗澜年长一岁,今年三十三。
在外人眼中,这位宋大少温文儒雅,品性温凉,是有些人情味的,算得上是资本家中的好人。
可资本家哪有什么好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