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赵宗澜落座主位后,侍者们开始呈菜,斟酒。
宋砚庭自然也瞧见了,但他选择不问、不说,因为这是赵宗澜的私事,问了,可能会惹得他不快。
况且,有人会开这个口。
那自然就是容太子爷了。
“五哥,你脖子怎么回事儿?”
他怕赵宗澜不明白,还特意在自己脖子的相应位置上指了指。
赵宗澜斜睨他一眼,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酒杯,语气很淡:“猫咬的。”
猫?
谢成绥和宋砚庭都能猜到是谁。
不过这个形容,和赵宗澜这样不近人情的暴君还真是不搭。
偏容珩在这方面是个缺心眼的,他紧着追问:“五哥你什么时候养猫了?猫怎么会咬到那个地方呢。”
你说他傻吧,他又有判断分析能力,你说他聪明吧,好像又不沾边。
“前两天才养的。”
赵宗澜慢条斯理地饮着酒,难得有耐心回了他的问题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