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权倾天下,却只宠她一人的小说
  • 他权倾天下,却只宠她一人的小说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元芍七
  • 更新:2025-11-16 14:26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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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文大咖“元芍七”大大的完结小说《他权倾天下,却只宠她一人》,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古代言情,反转不断的剧情,以及主角沈京霓赵宗澜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,详情:她本是京圈最受宠的小女儿,娇蛮任性却无人敢惹,谁知一次意外得罪了那位权势滔天的资本大佬。外界都说他冷酷无情,手段狠辣,谁沾上谁倒霉。可谁也没想到,这位向来不近女色的男人,竟对她上了心。他不动声色地将她护在羽翼下,为她扫平所有障碍,连价值百亿的地皮都随手送她当玩具。她娇气,他纵着;她任性,他哄着。众人这才明白,原来大佬的软肋,早就被她牢牢攥在手里。...

《他权倾天下,却只宠她一人的小说》精彩片段

邀的人不多,就宋砚庭他们几个。
京城几乎一半的酒店都是容家的,望京楼算是投资最大、最有名气,现下望京楼停业整顿,容珩便选了京北的梧栖庄。
梧栖庄与望京楼的奢华大气不同,地处城郊,环境清幽静谧,私密性极好。
庄园内随处可见梧桐,但此时正值冬季,树叶枯黄,落木萧萧。
侍者们穿着保暖制服,训练有素地进入包厢,为贵客们添茶,摆上驱寒热饮……
赵宗澜是最后一个到的。
门口的侍者向他颔首,恭敬地喊了声“赵先生”,并递上温热的毛巾,用于擦手。
容珩看见赵宗澜,立马起身去迎。
他比赵宗澜小了六岁,叫他一声“五哥”。
两家是世交,平时走动比较多,自是随意。
谢成绥懒散地靠坐在椅子上,单手撑着下巴,打了呵欠,抬眼看进来的赵宗澜。
他这人虽看着不靠谱,但视觉敏锐。
只一眼,谢成绥便瞧见了赵宗澜脖子上的暧昧痕迹。
红痕紧邻喉结的位置,虽颜色已浅,但不难看出,那是道吻痕。
他眉头动了动,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。
待赵宗澜落座主位后,侍者们开始呈菜,斟酒。
宋砚庭自然也瞧见了,但他选择不问、不说,因为这是赵宗澜的私事,问了,可能会惹得他不快。
况且,有人会开这个口。
那自然就是容太子爷了。
“五哥,你脖子怎么回事儿?”
他怕赵宗澜不明白,还特意在自己脖子的相应位置上指了指。
赵宗澜斜睨他一眼,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酒杯,语气很淡:“猫咬的。”
猫?
谢成绥和宋砚庭都能猜到是谁。
不过这个形容,和赵宗澜这样不近人情的暴君还真是不搭。
偏容珩在这方面是个缺心眼的,他紧着追问:“五哥你什么时候养猫了?猫怎么会咬到那个地方呢。”
你说他傻吧,他又有判断分析能力,你说他聪明吧,好像又不沾边。
“前两天才养的。”
赵宗澜慢条斯理地饮着酒,难得有耐心回了他的问题。"

楚柚觉得这趟来得真值。
她摸着黄金感叹道:“这礼物都抵我好几个月的工资了,老板,以后再有这种好事儿,你一定要第一个想着我。”
希望她家老板能苟富贵,勿相忘。
沈京霓笑着骂她没出息,“这才哪到哪儿。”
“等着本小姐带你走上人生巅峰。”
她可是有宏伟志向的,如今又有赵宗澜撑腰,现在说话都硬气了不少。
按习俗,平安夜是要吃苹果的。
寓意往后一年平平安安。
佣人们将苹果切好摆盘,呈了上来。
沈京霓吃了一块儿,眼看着时间也不早了,她环顾四周,下意识去找赵宗澜。
唐述今天开了一天的线上会议,这会儿才得了空过来。
荷兰那边的航线出了问题,他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,所以只能过来寻求赵宗澜的提点帮助。
国际上的一些东西复杂得很,他对这块儿又没多少经验,处理起来很是头疼。
他过来时,正巧看见谢成绥旁边的女伴在喂他吃苹果。
两个人腻歪地调情,虽然已经见怪不怪了,但此时此刻,这样的节日里,唐述还是觉得自己被冒犯到了。
毕竟他是个单身狗。
赵宗澜正站在护栏处抽烟,挺阔的背影隐在黑夜中,手中的猩火半明半昧。
“五哥。”
唐述语气微沉的喊了声。
赵宗澜这才转过身来,眸色平静地看他:“很棘手?”
“嗯。”
唐述给自己点了支烟,“好几艘货轮在鹿特丹港滞留,货物发票编码和实物被海关查证不符,是手底下的人疏忽了,经调查,是货代方的问题。”
“滞港费和仓储费倒不是问题,无非就是扔点钱,但重要的是,闹这一出,会影响唐家在欧洲市场的信誉,那损失的,就不止一星半点了。”
赵宗澜屈指掸了掸烟灰,面色矜冷,“你要做欧洲这条线,这是必然会遇见的问题,也是对方给你的警示。”
“想在西欧站稳脚跟,就得换套玩法……”
唐述是信服赵宗澜的,所以认真听着他的提点。
这边沈京霓看了看时间,都快零点了,她寻思着过来找赵宗澜,顺便提醒他吃苹果。
不然平安夜都过了。
他那样的人,肯定是不信这些的。"

只有了解他的人才知道,宋砚庭不过是一只老谋深算的笑面虎,善于伪装,镜片后的那双眼睛里,可没藏着善良,只有利益。
谢成绥姗姗来迟,似乎是刚沐浴出来,西装外套里的那件红色衬衫半敞,穿得松垮,发尾还沾着水渍。
他嘴里叼一支烟,玩世不恭地笑着,“对不住了哥哥们,我来晚了。”
作为东道主,这时候才露面,确实不妥。
宋砚庭抬手看一眼腕表,好心提醒,“你迟到了十一分钟,待会儿得多喝几杯。”
“行。”谢成绥大大咧咧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开口解释缘由,“我昨夜新收了个美人,声音那叫一个婉转动听,没忍住多要了两回,到天亮才歇。”
说这话时,他咂一口烟,似还在回味。
谢成绥在家排行老三,外人尊称一声谢三爷。
他是赵宗澜的表弟。
谢家也属名门,子嗣颇多,家大业大,可谢成绥的两个哥哥都不愿接管家主的位置,到头来,只能由他顶上。
管着这偌大家业,日子忙碌又无聊,所以谢成绥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。
风流也好,好色也罢,食色性也。
想玩也就玩了。
但他从不用强,一旦看上了,便有的是法子让人乖乖送上门来。
赵宗澜掀开眼帘看他一眼,嗓音很淡:“改天我让人给你送些补品过来,注意身体。”
谢成绥摸了摸鼻尖。
他哪里听不出这话里的嘲讽,但他从不敢跟这位年长他两岁的表兄争论。
毕竟,他可惹不起这位暴君。
湖心亭的舞台已起,年轻貌美的古典舞者们踩着音乐节点,翩然起舞,身姿绰约,婀娜柔软。
谢成绥手指叩着桌面,轻打着节拍,听宋砚庭和赵宗澜在聊股市。
宋砚庭:“美国股市前段时间动荡得厉害,不过你似乎是赚了个盆满钵满。”
赵宗澜掐了烟,接过常安刚倒好的新茶,浅尝一口,俊逸的眉尾上挑,语气倨傲:“你管几千个叫盆满钵满?”
这才哪到哪。
谢成绥紧着搭话,半开玩笑的说:“挺好的,够买上百个风华宫了。”
三人正聊着,却见谢成绥的助理广麟快步过来禀报:“容家那边来电,说容少生了病,今儿来不了,派了明昭过来。”
容少,是指容珩,容家就这一位金尊玉贵的公子。容珩上面只有五个姐姐,他是小一辈里唯一的男丁。
所以,容老太太特别溺爱这个孙子,要什么给什么。
明昭是容珩的助理。
他们这些世家子弟,都有自个儿的私人助理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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