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王振山，嘴角破了一块，结着暗红的血痂。

这阵仗让林宝珍有些不知所措，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，垂下眼睫，轻声唤道：

“秦团长，李营长，红梅姐，哥……王营长。”

她的声音细细弱弱的，配上那张苍白憔悴的小脸，越发显得可怜。

秦建国看着眼前这姑娘。

他想到昨天王振山说的那些混账话，还有林济民干的不叫人事，心里头那点因属下打架而起的火气消散了些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
他清了清嗓子，率先开口，声音比平时缓和了不少，但依旧带着惯有的洪亮：

“林同志，我们今天来，没别的事，就是带这两个混账东西，来给你赔个不是！”

他侧身，让出后面的王振山和林济民，目光如炬地瞪着他俩。

王振山被秦团长的目光逼着，硬着头皮上前一步。

他不敢看林宝珍的眼睛，盯着自己的鞋尖，脸涨得通红，嘴唇哆嗦了半天，才瓮声瓮气地开口：

“宝珍妹子……对、对不起！是我王振山混蛋！我听信了别人的闲话，心里头犯糊涂，说了混账话，让你……让你受委屈了！”

林宝珍看着他这副窘迫又真诚道歉的样子，看着他嘴角的伤，想到他之前的躲避和那些伤人的话，她没有说话，只是轻轻咬住了下唇，心里偷偷松了口气。

看来是被林济民糊弄过去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