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方的冷风扑面而来,她裹紧了棉袄,深吸一口气,踏上了这片陌生的土地。
北方的秋风比南方的凌厉,带着萧瑟的寒意,卷起地上的尘土。
林宝珍站在略显简陋的车站广场上,拢了拢身上那件厚实的棉袄。
空气干冷,冰冰凉凉的直冲鼻子。
她没有急着去部队大院,而是先找了个僻静处,打开带的包,在火车上被挤的有些乱了,她得整理一下。
她带了很多东西,养父母也给添置了不少,还给她塞了钱。
里面除了叠得整齐的换洗衣物,日常用的、路上的吃食,还有一个用油纸包得严实的包裹,以及一个体面的纸盒。
油纸包里是她特意带来的、林济民最喜欢的家乡酱菜和小吃、干菜、腊肉,是养母亲手做的。
纸盒里,则是她托关系、花了不少钱和布票才弄到的一件纯羊毛衫和一双锃亮的皮鞋。
她记得他上次回来陪自己逛街,路过百货大楼橱窗里的皮鞋多看了两眼。
这次来,除了让他继续寄钱,也是想给林济民带点礼物。
整理好行李,她又就着车站公用水龙头那冰冷的水,仔细洗了脸和手。
然后用随身带的小手帕擦干,掏出雪花膏,轻轻的蘸取一点,在掌心晕开,均匀地拍在脸上和手上。又拿出唇膏,在唇上抹了一下,抿了几下嘴。
她重新梳好有些凌乱的头发,编成两股粗黑光亮的麻花辫。
掏出小镜子,对着照了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