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下站了一节阶梯,“我背你。”
安予棠下楼到大厅后,为安全起见从室外花园绕出去。
远远看见萦绕着蓝光的救护车,她径直朝那个方向走。
“宝宝!”
文芷怡一下子就看到人群中身量最高,肤色最白的帅哥,激动得猛挥手。
安予棠顿住,确认是谢时叙后,微微睁大眼睛。
来这么快?
谢时叙朝她们走过来,目光始终和安予棠的交织在一起。
看得她越来越心虚,脚步都不自觉放慢。
谢时叙走到两人面前,问道,“重吗?”
安予棠摇摇头。
“我很轻的好不好?”文芷怡嘴上这么说,可已经做好被儿子公主抱的准备了。
没想到谢时叙点了下头,指了指50米开外的那辆劳斯莱斯,“你先带她去车上,我去看下情况。等会儿去医院。”
“.......”
安予棠将文芷怡放在车后座,她还在吐槽。
宝宝已经成了狗东西。
安予棠拿过自己的高跟鞋穿上,蓦地,脚底疼了一下。
丝袜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一个洞,脚底板上有几道很小的口子。
她不喜欢医院,每次闻到浓烈的消毒水都会让她想起妈妈。
正打算去救护车那边找护士消个毒。
被谢时叙拎回来,丢进车后座。
劳斯莱斯一路往医院驶去。
车里只有文芷怡一个人的声音。
绘声绘色的说着刚才在楼梯上有多惊险,场面有多混乱,棠棠多么临危不乱。
坐在副驾的谢时叙从后视镜里看安予棠,心底生出一丝罕见的微妙的不舍。
文芷怡紧紧握着安予棠的手,认定这个儿媳妇了,“妈咪打算送你一间私人博物馆,再送你一间画廊。”
安予棠连连摆手,“不用。”
“妈,我们要离婚了。”
谢时叙冷淡的声音仿佛在车里丢了一枚炸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