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予棠,写的太详细了。”
谢时叙说,“既然是对赌,没必要把底牌透给对方。”
安予棠把手机架在马克杯旁,抱着电脑,打算根据他的指导做删减。
谢时叙如愿看到了她的上半身。
大V领,白色蕾丝遮住春光。
垂坠的绸缎勾勒出沙漏细腰。
他喉结滚动,点点鼠标,订了一张明天下午飞星海的机票。
“明天你只用提对赌,具体谈判约在下次。把东郊铂星五年内的真实财务报告和员工资料拿来。”
安予棠抬眸看着手机屏幕,“你要帮我找专人审核?”
谢时叙笑了声,没回答,“睡衣新买的?”
“.....不是啊。”
对她的睡衣这么感兴趣,看来是白蕾丝击中他的取向。
安予棠有个爱好,买各种各样面料舒服的睡衣,小裙子。
每晚睡觉换着穿。
性感的,可爱的,纯情的,各种风格都有。
回国的时候,一件不落全寄回来了。
这两天她把所有东西搬回铂萃,把两室一厅的小公寓几乎复刻她留学时的小家。
挂断视频前,谢时叙说,“安予棠,你拿到了一副牌里最大的牌,随便打,输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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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早。
安哲出门,看见一辆宾利添越停在自家花园里。
车窗降下,安予棠探出脑袋,“爸爸,早上好。”
好一个下马威。
安哲勉强挤出笑容,“棠棠,早。”
两辆车前后抵达铂星大酒店。
安予棠一手拎着包,一手拿着咖啡,跟在安哲身边走进酒店。
等电梯的时候遇到几个股东。
安哲主动介绍,“我女儿,棠棠。”
“本人比之前广告投屏里的还漂亮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