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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都该死。”

他说“该死”两个字的时候,我冷不丁打了个寒颤。

这两个字,前世我在冷宫被灌下毒酒的时候,他也跟我说过。

那时他是怎么跟我说的?

他说:“你非要入宫当孤的绊脚石,本就该死。”

“如何能够怨孤?”

我痛苦挣扎,他冷眼旁观,连眉都不皱一下。

直到确认我死透了,他才放心离去。

而此刻,眼前的沈言煊忽然单膝跪地了。

“阿芜,对不起,对不起,孤不知道……”他方才叫我什么?

阿芜?

这一世,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他我的名字,遑论小名。

知道这些的,只有一个人。

那就是前世的沈言煊。

“你伤的很厉害,伤口又开始流血了,孤抱你起来。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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