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学毕业,我厚着脸皮,找到你爸身前老领导,替他在医院照顾生病的老父亲半个月,才给你找了一个国企的稳定工作,你一个月一万多工资,可给我买过一片布,一口吃的。”
“你结婚,我拿出你爸所有抚恤金,按照你们要求……”
“好了,别叨叨了,搞得你自己多辛苦一样,哪家父母不是这样对孩子的。”
“再说,我爸的钱留给我花,不是天经地义吗。”
“我没有贡献吗?我给老赵家传宗接代,延续香火,我爸地下有知都得感谢我。没有我,老赵家能有那么俊得乖孙?”
我平静地看了看儿子,不想再废话,转身去了卧室。
第二天,我一个人回了老家,最后看一眼我和老公在农村结婚时建的四合院。
我用了三天时间打扫干净,托人开始变卖,半个月后房子成交,我把对老公唯一的念想卖了五十万。
儿子已经彻底不指望,我得全力培养孙子,让他考名校,进清华北大。
虽然他不是老公的亲孙子,但他姓赵。
等我处理我老宅,已经有一个月,算算他们应该从米国回来了,我也就回去了。
第二天,儿媳和邵加良满面春风地回来了。
孙子见到我,飞扑进我怀里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