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沈渊不一样,他干干净净像张白纸,看到他,我才觉得自己也还算是个活人,不是只会杀戮的机器。”
捏着协议的手微微颤抖,周继白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也有人在她面前说:“周先生手段狠辣,怕是配不上檀月姐。”
那时的她是怎么回的?
她搂着他的腰,当着所有人的面笑得肆意:“我也坏,他要真是什么心软圣父,我还看不上,我就喜欢他这份狠。”
“正好,我俩坏到一块去了。”
声犹在耳,人事已非。
办公室里阿荣还在劝:“你要是真想玩,就把他放外面养着,像之前那些一样,反正不出一个月你就腻了。”
周继白指尖掐进掌心。
顾檀月摇头:“不一样。”
“昨晚他一受伤,我恨不得把丧彪那帮人全剁了喂狗。”
“这种情绪,我在周继白身上从没体验过,他太强了,强到不需要我,但沈渊只有我。”
阿荣叹气:“你们利益绑定太深,多少人盯着,解绑的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他只是一时闹脾气,”顾檀月语气笃定,“他离不开我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