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让我看到这一切,想让我知难而退。我轻轻勾起唇角,贴心地帮他们关上了门。我从未见过如此失控的徐辞然。上一世结婚整整十年,哪怕是在床上,徐辞然是一直是冷静机械的。原来从来没有什么天生自持,只是能点燃他热情的人,从不是我罢了。就在这时,我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“下楼。”看来是陆寒到了。我收起手机,转过头深深看了一眼身后紧闭的房门。徐辞然。再也不见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