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迅速继续擦桌子,边含糊应声:
「没事,只是刚刚突然有点麻了。」
二婶的声音,就有些尖利了起来:
「碗筷都收不了,吃个饭也能掉筷子。
「我看你就是有问题!
「别怪我说话难听!
「你要是干不了什么活了,我的饭可不会白给你吃!」
我难堪而慌乱至极。
再出声时,我的声线有些紊乱起来:
「我……我真的没事,我能干活的。」
我怕她不相信,会赶我走。
着急忙慌擦了桌子,又仓促去洗了拖把拖地。
可拿着拖把出来时,脚忽然一软,踉跄着跪到了地上。
我的身体,好像有越来越多的地方,开始不听使唤。
先是手指,再是整个手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