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小半瓶酒,一半流到了地上,一半还留在瓶子里。
他的头倒到了腿上。
好像是有点睡着了,又好像在哭。
良久,他迷糊伸手,去摸还剩下一点的那只酒瓶。
我感觉他应该不清醒了,终于没忍住走上前。
我将那些空酒瓶,连带着还剩下一点的那只瓶子。
一起捡起扔进了垃圾桶里。
我拼尽了全身的力气,才终于勉强将他搀了起来。
打了车,送他回去。
他这些年瘦得厉害。
否则以我如今的力气,大概再用力,也不可能扶得动他。
回了出租屋。
我怕他从沙发上滑下去,将他放到了我床上。
我浑身力气被抽空,瘫坐到了床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