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不起。」哥哥没再回我。一声「对不起」,实在太轻了。它换不回哥哥的爱人。换不回他本该光明的学业和余生。换不回他原本要奔赴的梦想和前程。我走出了房间,近乎落荒而逃。回身关上门,再躺到客厅沙发上睡觉。我太久没有睡个好觉了。住在二婶家时,餐馆要忙到深夜。到家再给她和小俊洗衣服做夜宵。我收拾完总过了半夜,隔天六点要起来做早餐。加上生病的缘故,我总是感到无尽的困倦。沙发很窄,出租屋不向阳,无论怎么清扫,总有淡淡的霉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