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隔着时光的长河,看到很多年前的那个哥哥。
嘴上说着「不可以」,却还是默许我在他卧室待了一夜。
在爸妈死后,任由我追在他身后,跑了十多里路。
说着绝不可能管我。
最后却还是回过了头,蹲下身背起了我。
而如今,他明明用了十年才终于打定决心,丢掉了我。
却还是只因我身上的一点伤痕,就再一次失控。
风吹过昏暗的走廊,吹得眼睛酸涨欲裂。
我将手藏进了衣服口袋,颤抖着用力攥紧。
我轻声开了口:
「是之前跟那个女孩动手时受的伤,不关王院长的事。」
王院长难以置信地看了我一眼,再似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他忙不迭语无伦次道:
「是啊!
「她之前跟人打架受的伤,这……这可不关我的事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