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的急刹声,有人打开车窗的怒骂声:「找死啊!不要命了!」我什么都听不清了。我跑了很久,很久。自己也不知道,自己在往哪里跑。也或许,只是漫无目的的逃离。直到日头越来越高,周遭渐渐熟悉。我停下步子,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哥哥租的房子的门外。那天哥哥带我去法院。王院长再将我从法院,带去孤儿院。那么远的一条路,我只走了一次,却不知怎么竟然记住了。可能只是想着,或许生前还能再回来看一眼。而此刻,我走投无路,还是本能来了这里。这么多年,哥哥总是不喜欢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