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无论再不喜欢。
十年了,我们也是唯一一直陪在彼此身边的人。
我怔怔站在门外。
再忽然想,我也没理由再进去了。
可门忽然被打开,似乎是里面的人听到了门外动静。
逼仄的出租屋里,有些浓烈的烟酒味,刹那涌了出来。
茶几上丢着泡面袋子,倒着空酒瓶。
都是我最熟悉的,最廉价的那种。
或许是隔着烟雾。
我抬起头,好半晌竟没能看清哥哥的脸。
盛夏酷热,屋子里没有空调,连风扇都早已老旧。
他身上就套着件旧T恤,深灰色,衬得人更瘦了。
我忽然想起,很久前温姐姐跟着我们一起吃苦。
夜里我们一起吃路边摊,温姐姐温柔眷恋地看着哥哥说:
「阿照长得好,穿什么都好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