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抓不稳抹布了,我就偷偷用两只手捧着。
拖把一只手拿不稳,就两只手抱着拽着拖地。
可哪怕两只手一起用力,也渐渐有些不够了。
我再努力,干活也还是慢了起来。
二婶看我的脸色,越来越不耐烦不高兴。
可免费的劳动力,到底还是让她暂且继续忍耐了下来。
直到某一天,她儿子偷偷下水游泳感冒了。
男孩发着低烧,在中午气冲冲跑来餐馆骂我道:
「肯定是你传染给我的怪病!
「我妈都说了,你就是个怪物,有能传染人的病!」
一屋子坐着吃饭的客人,纷纷大惊失色,全站了起来。
他们用惊恐的质问的目光,看向我,再看向二婶。
我急声辩解:
「我没有传染病。」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