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过刚爬起来,见状又是怪叫一声:“救命啊!杀人啦!”
他抱着脑袋,像只受惊的猴子,在擂台上左突右窜。鹿清笃的剑往左劈,他就往右钻;剑往上撩,他就趴在地上装死。
每一次,都是险之又险地避开。
衣角被削掉了一块,发髻被削散了,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。
台下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“这算什么比武?这是耍猴呢!”
“这杨过也太丢人了,全真教的脸都被他丢尽了!”
赵志敬笑得前仰后合:“尹师弟,你这徒弟逃命的功夫倒是一流,看来平日里没少练啊。”
尹志平脸色涨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睁开眼,看着台上那个抱头鼠窜的身影,心里又气又急:过儿啊过儿,你倒是认输啊!这么耗下去,早晚得没命!
然而,高台之上的丘处机,眉头却越锁越紧。
“不对。”丘处机低声道。
“师兄,怎么了?”
“你看他的步法。”丘处机目光如炬,“看似慌乱无章,实则暗合九宫八卦之理。鹿清笃攻了三十六剑,连他的一根寒毛都没伤着。这真的是运气?”
台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