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属于我的东西,我不稀罕。
“我今天还特意去陆氏集团一睹这位秘书的芳容,啧啧,这咋一看,不就纯纯安诺手办嘛。”
“特别是她那一双眼睛和梨涡,跟你不要太像。”
“真搞不懂陆言寻脑子是怎么想的,好好的本尊不供着,去哄一个冒牌货,他到底是爱你,还是不爱你呢?”
我被晓宁的话惊得醉意全无,难怪初见姜若溪会有一种隔着山雾似的熟悉感。
随即嗤笑一声。
“谁知道呢,可能是冒牌货更温柔体贴,善解人意吧。”
我头疼得不轻,是晓宁送我回的家。
她怕我难受,整个路程都开得极其平缓。
“离婚协议拟好了,你准备什么时候跟陆言寻提?”
“月中吧,他肯定会赶回来,陪他家老爷子吃饭的。”
每个月中,我们会雷打不动地回一趟陆家老宅,陪老爷子老太太吃顿便饭。
与陆言寻离婚不是小事,我必须趁这段时间,为自己留好所有退路。
这些日子姜若溪也没闲着,一天更新好几条朋友圈。
和霸总一起吃早餐,一起加班到深夜,一起站在城市最宏伟的建筑物俯瞰大地。"
“她是自尊心强还是故意在你面前挑衅我?
她不能来自己取吗?”
陆言寻无奈地捏了捏眉心,叹了一口气:“小诺,刁难一个新人,有意思吗?”
“什么时候学会仗势欺人了,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方才愤怒无比的情绪瞬间熄灭,接踵而来的,是无限的失望。
突然就觉得很好笑。
“我仗势欺人?”
“陆言寻,你从来没有当着我的面维护过其他女人,包括你妈妈,这是第一次。”
陆言寻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难以理解。
“结婚时我们已经说好了,为了陆安两家名誉,你不招蜂引蝶我不流连夜店,你为了那个女人要打破规则吗?”
陆言寻目光深邃冷冽。
他沉思良久,还是拨通了家庭司机的电话。
最后俯身帮我解开安全带,用平静的语气跟我说:“小诺,你总是这般强势,我们是夫妻,不止是战略合作伙伴,抛开工作,你可不可以也像其他妻子一样,稍稍依赖顺从我一下?”
“处理完若溪的事,我会回陆家老宅住一晚,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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