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我同样痛苦万分。
以至这一世被治好了傻病后,就总想能陪着她。
对她再好一些、再好一些。
我们将衣服刚搬进店里,外边却有人进来。
妈妈倒了温水,递给我一杯。
她边清理衣服,边朝外面进来的人说:“月底才能开业呢,让您跑空了……”她话音未落,倏然噤声。
我顺着她视线看过去,猝然看到一张灰白憔悴的面孔。
是爸爸傅云州。
为了出去进货,我跟妈妈离开京市已经半月有余。
但也不过半月而已,他却显得消瘦了太多,眼底泛青满是疲惫。
他环视店里一周,又看向散乱满地的衣服袋子。
神情疑惑不解,就像是看着两个,玩过家家胡闹的孩子。
妈妈看到是他,面色就冷淡了下来。
我们没人搭理他。
我喝完了水,帮着妈妈一起整理衣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