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面都再无虚情假意的深情和宽容。
而是同样的嫌恶、抗拒、厌憎。
妈妈漠然地继续道:“诸如那样的事情,还需要我一一帮你回忆吗?
“不过太多了,大概说不完吧?”
爸爸僵站在了原地,面上渐渐苍白,浮起无法相信的神情。
他有些恍惚而愕然地喃喃出声:“我之前有……有做过那些事吗?”
他记不清了。
他跟舅舅一样,早已无数次对周念念偏袒,对我和妈妈忽视。
但因我与妈妈这些年、表现出的不甚在意和无尽包容。
他们也就理所应当,觉得那些不过是很小的事。
做完了,转头就忘了。
爸爸的神情变得慌乱,好半晌,他才猛地想起来什么。
他急声:“但清妤,是你说不在意的啊。
“你说我们关心念念是应该的,是小事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