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样的江辞,现在为了林青青,动手打她。
苏娆的眼泪倏地掉了下来,她指着林青青,颤抖着控诉,“你知不知道她对我做了什么!她故意炸伤我,还让医生把麻醉换成了提升痛觉的药,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疼!”
可江辞看她的目光却愈发失望。
“爆炸的事是个意外,青青她很愧疚,为了让你得到最好的治疗,她舍下脸去求自己的亲戚,飞刀过来给你主持手术,人家是德高望重的大拿,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没有职业道德的事!”
“在你昏迷的这些日子里,她衣不解带地照顾你,为你一步一跪地求来平安符,还瞒着我用自己的血为你抄经祈福,要不是我发现得早,她差点剜肉给你炖药,只求你能早点醒过来。”
“她一片真心地对你,你却这样误解她,还对她动手!”
苏娆心里一片冰凉,她轻声问,“所以,你信她,不信我。”
江辞把啜泣不止的林青青打横抱起,冷冷道,“是你自己做出太多荒唐事,让我没法信你。”
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看着他怀里的林青青再次露出胜利者的笑容。
苏娆狠狠地抹了把眼泪,好,男人都是靠不住的,江辞不信她,不要紧。
要紧的是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,她会为自己讨回这个公道。
第二天,她派人绑走了林青青,给她用了三管药物,把她的痛觉提升到百分之三百后,把她扔进满是食人鱼的水缸里。
她要让林青青感受一下什么叫做活剐,什么叫做痛不欲生,生不如死!
等江辞终于找来的时候,林青青已经出气多进气少,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。
带走她的时候,江辞心疼到手都在抖。
而他的神情,是苏娆从未见过的暴怒。
苏娆报了仇,出了气,可她的心就像是空了一块。
她眨了眨发涩的眼睛,起身往婚纱店去。
母亲刚刚发信息给她,还有一周就是婚期,婚纱已经做好了,送到了店里,叫她有空就去试试。
但就在婚纱店门外,她忽然被人捂住嘴拖上了车。
车子一路疾驰,然后停在了江辞名下的私人医院里。
苏娆揉着手上被掐出来的红痕,怒骂,“江辞你有病!派人绑架我干什么!”
江辞撑着额,语气很沉,“青青伤得很重,尤其是脖子,那块皮肤已经被吃掉了,医生说需要做植皮手术。”
苏娆冷笑,“那是她活该。”
可听她这样说,江辞眼里的最后一丝挣扎也消失了,“你无理取闹,把她伤成这个样子,到现在竟然还没有一点悔改之心?既然这样,那就由你来给她植皮。”
苏娆一怔,随即不可置信地睁大眼,“你敢!”
5"
等爆炸声结束,苏娆倒在地上,浑身都布满了鲜血和玻璃渣。
她艰难地睁眼时,却看见方青青缩在江辞怀里,得意地对她比口型,“贱人,这就是你敢对我动手的下场。”
苏娆瞳孔骤缩,怪不得刚刚装好人说先吃饭,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。
如果她还有力气,肯定狠狠报复回去。
可是现在,失血过多让她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,最后看了一眼江辞护着林青青的背影后,她自嘲一笑,晕厥了过去。
可是她又没有彻底晕过去,这里距离医院很远,路又不平整,一路上车子不停颠簸,苏娆被嵌在皮肤里的玻璃碎片折磨的痛不欲生。
终于到了医院,当冰冷的枕头刺入血管,苏娆以为是麻醉,以为自己终于能解脱。
但下一刻,身上的痛觉却猛地尖锐起来,疼的她像一条脱水的鱼,疯狂地在手术台上挣扎,不过几秒,汗水就浸湿了她的衣裳。
“苏小姐,这是林小姐特地吩咐的,叫我们把麻醉换成放大痛觉的药,这是新药,能够把你的痛觉放大一百倍。”
苏娆的眼倏地睁大,冰冷的刀抵上皮肤。
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,她被按在手术台上,接受这场堪比凌迟的手术。
好几次,她活生生地痛晕过去,又活生生地被痛醒。
......
再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一周后。
林青青和江辞守在她的床边。
见她睁眼,林青青喜极而泣,“娆娆你终于醒了,担心死嫂子了!”
4
苏娆没有说话,她冷冷地扫了林青青一眼。
先是抓起滚烫的水壶往她身上泼,然后不管能抓到什么都往她身上砸。
当她举起果篮的榴莲往林青青头上的砸的时候,江辞的耳光猛地落在她脸上。
片刻的寂静后,江辞眼里闪过一丝懊悔,他闭上眼,叹息,“你闹够了没有。”
苏娆猛地僵住了,他打她。
曾经她误以为江辞出轨,抓着酒瓶给他开了个瓢,害他在医院躺了半年,差点变成植物人。
后来知道是误会,她愧疚的不行,把酒瓶塞进他手里,“你打我吧,是我误会了你。”
江辞举起手,她下意识地闭上眼。
但落在她额上的不是酒瓶,而是温柔的吻。
“傻瓜,我怎么会对你动手,你就是把我杀了,我也不会对你动手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