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总,这位是我们大儿子,今年一起毕业的。”
李总愣了愣,哂笑:
“这……我误会了,不好意思。”
其实不意外。
我这身,与顾允时的高定礼服相比实在有些无法联想到一起。
我没待一会儿就走了。
虽然是升学宴,但来的很多是本地名流。
爸妈虽然带着我和顾允时各处敬酒。
可介绍的时候总是没有我的名字。
我知道,爸妈压根儿就没打算把我引荐给那些名流提携。
看着爸爸为了顾允时一口把酒喝干的样子,我端着自己那杯橙汁,默默转身。
把所有的繁华留在身后。
在花园里一个人吹风,我感觉好了一些。
正打算打辆车回家。
身后传来顾允时的声音:
“哥你怎么自己就走了,爸喝醉了你都不在!”
他的声音很高。
路过的人纷纷看了过来。
“哥,爸是为了我们才把自己灌醉的!你不扶,好歹也别转身就走吧!”
宾客里有几个人认出了我:
“这不是被认回来的那位吗?就这么把自己爸爸丢在酒场,果然不是亲手养大的孩子,哪怕是自家血脉都不亲。”
“可怜顾总为了这个白眼狼把自己灌醉了。”
我看着顾允时:
“是为我们把自己灌醉,还是为了你一个人?”
顾允时一愣。
“哥!”
他拉住我:“你怎么不理解爸一片苦心呢!
“我考进了前五万名,以后发展的机会自然比哥哥多一点,以后更能提携哥哥啊!”"
爸妈一愣。
我红着眼,咬着牙:
“爸,妈,算我求你们!我十八年辛苦就是为了今天!
“没有证据的事,你们为什么一定要坐实我的罪名!”
妈妈咬牙:“不让你吃点苦头,你以后只会变本加厉!”
“没错,这次把罪名给你坐实,你以后才不会有侥幸心理!”
“我没有!”
爸妈根本不想听我辩解。
只有顾允时。
他临走时冲我不屑勾唇:
“哥哥那晚不是挺嚣张吗?现在呢?”
宣判那天,清华取消了我的录取资格。
爸妈在镜头前哭得昏天黑地。
新闻头条都在称赞:
顾氏夫妇大义灭亲,儿子考上清华也不能做小偷!
顾家股价暴涨。
顾允时作为我的对照组,成了万众瞩目的新星。
听到这里,笑笑睁大眼睛:
“这么说……那个假少爷现在还要接手你爸妈的公司!”
我把最后一株木雕卖出去,拍拍手,还未开口,劳斯莱斯再次停在面前。
爸妈下了车,红着眼:
“淮安,我们想了想,公司股份,爸妈可以分你,这样你愿意回来了吗?”
我摘了工作装。
保镖团队上前接过,帮我披上外套。
爸妈目瞪口呆看着突然出现的保镖们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不用了二位。”
我冷冷的:“顾家那点价值,做我的友商都不够格。”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