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木柜靠墙放着,搪瓷盆放在脸盆架上。地上扫得一根头发丝都没有。
虽然简单,却处处透着女主人经营的用心,温暖、舒适、井井有条。
这天下午,林宝珍刚把最后一点杂物归置好,正烧炕做晚饭,院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,接着是推门的声音。
门被推开,林济民走了进来。
他大概是训练完直接过来的,军装上还带着尘土。当他踏入院子,脚步猛地顿住了,脸上惯常的神情被一种显而易见的错愕取代。
院子里干干净净,杂草没了,杂物归整了,墙角还整齐码放着不少劈好的柴火。
他迟疑地走向堂屋,推开虚掩的门。
夕阳的金光透过擦得亮晶晶的玻璃窗,洒在干净得发亮的地砖上。
桌子凳子一尘不染,碗橱里的碗筷摆放整齐。窗台上放着一个崭新的暖水瓶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皂角香和饭菜香气。
他像是有些不相信,又快步走到右边那间屋,推开房门。
纯色的窗帘柔和了光线,让房间温馨静谧。
炕上的被褥叠的很整齐,小木柜和搪瓷盆干干净净。一切都那么整洁、妥帖,充满了“家”的安宁气息。
这和他记忆中那个空荡、脏乱、冰冷的房子,判若两地。
林济民站在门口,一时竟忘了说话。他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,最终落在听到动静、从厨房探出身来的林宝珍身上。
她系着粗布围裙,袖子挽到手肘,脸上沾了点灶灰,额角有汗珠。看到是他,她有些局促,用手背擦了擦额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