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王振山只知道自己和林济民摆过酒,不知道他俩这几天的事。
这时,林济民也上前了一步。他脸上带着尴尬和愧疚,目光复杂地看了林宝珍一眼,又迅速垂下,低声道:
“宝珍,哥……哥也对不住你。昨天……我不该那么冲动,跟振山动手,闹得难堪……让你跟着操心。”
他的道歉,更多是针对昨天的冲突,对于造成林宝珍如今处境的根本原因,他依旧难以启齿。
秦建国看着这两人,眉头拧着,显然对林济民这避重就轻的道歉不太满意,但眼下也不是深究的时候。
他再次看向林宝珍,语气郑重:
“小林同志,事情呢,我大概都清楚了。”
“是振山这小子耳朵根子软,听风就是雨,犯了糊涂!也是济民以前处事不当,给你留下了麻烦。”
“这两个家伙,我都狠狠批评过了!你放心,以后绝不会再有这种混账事!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
“你呢,是个好同志,工作认真,人也……挺好的。”
“过去的事,不是你的错,别往心里去,更别觉得抬不起头。咱们部队是讲道理的地方,没人能因为这个看低你!”
秦建国这番话,说得掷地有声。
他目光扫向王振山:“王振山!别扭扭捏捏的,有啥要说的现在和小林同志说开了!”
王振山浑身一颤,猛地抬起头,看向林宝珍,眼神里充满了愧疚、挣扎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急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