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那腰身,那脸盘,怪不得那么高彩礼都能拿下顾野。”
“头上戴的啥玩意儿?亮闪闪的,还挺好看。”
“镇上买的吧?矿区哪有那玩意儿?”
也有不同的声音,带着酸意和挑剔:
“哼,狐狸精似的,打扮给谁看呢?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勾人?”
“就是,走路那劲儿,扭给谁看?一看就不是安分过日子的!”
有看不过去的人低声反驳:
“咋说话呢?人家小姑娘打扮漂亮点怎么了?”
“非得跟咱们一样天天灰扑扑才叫安分?矿区够埋汰了,还不兴人鲜亮点?”
“我看你是嫉妒!”
林晚对那些议论充耳不闻,人不能害怕被讨论,只要能达到目的,在可控范围内,议论度越高越好。
况且她一开始要的就是这个效果——
让人看见,让人讨论,让人记住她身上这些不一样的地方。
又走了段路,
按着指点,她来到一片相对集中的家属居住区。
看到这里,林晚总算对顾野家的条件有了实感,虽然面积不大,但好歹是砖瓦房,还有个院子。
而这里的房子多是低矮的土坯房,一排排紧密相连,门前大多自己搭了小小的灶披间或者堆着煤块、柴火。
吴红霞家在其中一间,门口打扫得还算干净。
她上前敲门,门内传来声音。
“谁呀?”
见到她,吴红霞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绽开热情的笑:
“晚丫头?快进来快进来!”
“呀,今天这打扮可真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