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教授的儿子在看她。

孟教授的干女儿，也在看她。

两道目光都让人很不自在，余晚惜抿着唇，稍微挪了挪位置，留给他们一个后脑勺。

贺巍漫不经心笑笑，从小姑娘马尾辫上收回视线。

“叫你过来是阿娴面薄，非要我在场才敢跟你说声对不起，昨天的事我都知道了，你打算怎么处理？”

贺巍垂着眸，视线里，是一幅画，深蓝色的背景，夜晚，老房子，佝偻着背爬楼的老人。

穿透纸张传递出一种孤寂，又似乎有种顽强的生命力。

画技，灵气，观察力，缺一不可。

天赋绝佳。

难怪孟教授破天荒收了个徒弟。

贺巍如今才想到，他不是第一次听说这姑娘，回国前，似乎在他和父母的微信群里，听母亲提了这么一嘴。

只是没仔细看。

还挺巧的。

贺巍心不在焉道：“做错了事就要给教训，我很好说话么？”

孟婉儿知道自己儿子性格，看起来万事不经心，实际上惹着，也不是个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