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晚惜是个学美术的,不是很懂这些,但最近的确总听覃斌在抱怨,她不会说话,向来安静,靠在男朋友怀里,嗅到他身上,淡淡的香水味。
心里一紧,有些没安全感。
覃斌当年以滨城市理科状元的身份考上燕城大学生物科学系,现在导师还是业界有名的院士大拿。
她为覃斌感到骄傲,同时,也因为自身的缺陷,有那么一丝自卑。
从情窦初开的青春期到现在,余晚惜每一步都在追随覃斌的脚步。
刚被收养到余家时,她四岁,覃斌九岁,住对门的小哥哥会温柔地牵着她的手,跟小区的孩子们说,以后余晚惜就是他的妹妹。
后来覃斌考上大学,少年耀眼夺目,余晚惜发过誓,她也要考到燕城去,不论多难,都要考上。
终于在十八岁这年,考入燕城美术学院。
那时,覃斌已经研一了,跟她表白,还说要攒钱治好她的嗓子。
余晚惜想到这,觉得不该怀疑青梅竹马的男朋友,疑神疑鬼的没必要。
她继续听覃斌抱怨。
两人走到楼下时,覃斌手机突然响了。
他皱着眉头接起,清隽的脸上闪过不耐烦:“又怎么了?”
“师兄你怎么还不回来,老师说明天要看我的数据,你快来帮帮我呀~我请你吃夜宵~求求你了......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