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和秦建国的泼妇前妻柳翠英去打、去斗!一辈子都被这些事压着,永不翻身!
对,就把他俩凑成一对!
让林宝珍去伺候那个又臭又硬的石头,看她还怎么得意!
至于眼前这个王振山……周秀华眼神阴鸷。绝不能让林宝珍顺利嫁给他。
王振山条件不错,情商高,人脉广,左右逢源,后来还升成了师长,嫁给他,林宝珍还是能过上好日子。
得想办法把他们搅黄了!
具体怎么做……周秀华脑筋飞转。
林宝珍不是有个“前哥夫”林济民吗?
这里面的关系,稍微运作一下,就足够让王振山这种直肠子打退堂鼓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恶念,快走几步追上李怀邦,试图再做一次努力:
“怀邦哥,听说最近上映的新电影不错,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……”
“最近训练任务重,怕是没空。”李怀邦婉拒,语气依旧客气,却带着些疏远。
周秀华的心彻底沉了下去,看着李怀邦头也不回走向营区的背影,她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饭店内,王振山和林宝珍笑着聊天:
“其实怀邦这人挺不错的,家里条件也好,能力也强,就是话少了点。”
“不过别说,大家还都挺有缘,好像怀邦和那个周同志也是从那次吃饭认识的,妹子,你说咱俩…”
林宝珍垂下眼帘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敷衍的附和着,心思却已经飘远。
周秀华这个人真的是莫名其妙,让她厌烦至极,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,葫芦里又卖着什么药。
走一步看一步吧,以后只能多上点心了。
自打国营饭店那顿饭之后,王振山对林宝珍的心思,几乎是摆在明面上了。
他这人没啥弯弯绕,表达好感的方式也直接得很:
有啥稀罕吃的、用的,总惦记着往林宝珍那小院送。
这天傍晚,林宝珍刚下班回来,正在堂屋摘菜,院门外就响起了王振山那洪亮的嗓门:
“宝珍同志!在家不?”
林宝珍还没来得及应声,在院心收晾晒床单的李红梅先扬了声:
“在呢王营长,快进来吧!”
门帘一掀,王振山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。
他一手拎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,一手提着个吱呀作响的木桶,军装裤腿上还沾着泥点子,额头上冒着热气,像是刚从外面奔波回来。
他看到李红梅也在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“弟妹也在呢!正好!”"
离开卫生所,林宝珍轻轻吁了口气。事情比想象中顺利,同事们看起来也不算难相处。
她抬头看了看天色,阳光正好,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她知道,自己今天这一趟,这两盒饭,加上在卫生所的露面,足够在不少人那留下点印象了。
最好是有条件好的,职位高的,长的帅的男人看上自己。
林宝珍虔诚的许愿。
第二天,林宝珍依旧起了个大早。
她换上那身仔细改过的军装,对着镜子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辫梢系着最普通的黑色橡皮筋。
全身上下除了腕上那块林济民给的手表,再无半点装饰,却更衬得人清水出芙蓉。
她特意早到了十五分钟。
卫生所里已经有人了,消毒水的气味比昨天更浓些。刘玉梅正在擦拭前厅的桌椅,见到她,脸上露出笑容:“来这么早啊,宝珍。”
“玉梅姐早。”林宝珍笑着应道,手脚麻利地放下自己的布包,“我来帮你。”
“不用不用,这就好了。”刘玉梅摆摆手。
林宝珍只抿嘴笑笑,帮忙干别的活。
很快,张主任和其他几位医生、护士也陆续到了。
张主任简单开了个晨会,介绍了林宝珍,又强调了工作纪律。林宝珍始终微垂着眼,认真听着,姿态放得很低。
她被分派跟着刘玉梅熟悉药房和门诊辅助工作。药房里瓶瓶罐罐很多,标签上都是些专业名词。
林宝珍在医院做过护士,有基础,学起来很快。
刘玉梅说过一遍的药名和大致用途,她能记住七八分,不懂的就拿出个小本子认真记下。
“哎呀,你学得可真快!”刘玉梅有些惊讶,“比我刚来时强多了。”
“是玉梅姐你教得好。”林宝珍声音软软地,带着感激。
她不仅记药名,还留心观察刘玉梅如何与来拿药的军属、士兵沟通,语气、态度都默默记在心里。
上午来看病的人不多,有个小战士训练时擦伤了胳膊,龇牙咧嘴地进来。
刘玉梅正准备去拿碘酒纱布,林宝珍已经利落地取了过来,站在一旁准备递送。
刘玉梅给小战士清洗伤口,小战士疼得直抽气。
林宝珍在一旁看着,适时地轻声安抚:“同志,忍一下,马上就好,消毒不彻底容易发炎。”她的声音柔和,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。
小战士原本没注意她,闻声抬头,看到林宝珍的脸,愣了一下,耳根微红,竟真的咬着牙不再吭声了。
刘玉梅笑着瞥了林宝珍一眼,手上动作更快了些。
处理好伤口,小战士道了谢,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了出去。
一上午下来,林宝珍话不多,但眼疾手快,需要什么器械、药品,总能及时递到刘玉梅或医生手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