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听着电话那边微微气喘,却依旧温柔的声音,苏娆不知道自己该作何感想。
是该感动他即使在和情人上床,也会停下来叮嘱她吃药。
还是该痛苦,即使这么在乎她,却还是出轨了。
但不等她想明白,顾君夜又急急地喘了一声。
然后,电话被挂断了。
苏娆站了很久,直到腿麻,正准备回家的时候,路边疾驰过一辆逆行的轿车,车子的后视镜勾住了她的包,几秒的时间,把她在地上拖了十几米远。
等她从极度的晕眩中反应过来时,才发现自己倒在地上。
而身下,正在渗出温热的血。
......
苏娆被好心人紧急送往了医院,因为她已经有了流产的征兆,医生准备给她注射阿托西班,以便保胎。
但要注射时,却发现药不够了。
“怎么会不够?!刚刚还剩下五套啊!”
小护士为难地说,“刚刚顾司令来了,他也带来一位濒临流产的林小姐,他把剩余药品都调走了。”
“不可能!顾司令当年执行任务中弹,医院却只剩下一份麻醉,他把麻醉让给了手下的士兵,自己强忍着做了取弹手术,他现在怎么可能滥用职权!”
一片嘈杂中,苏娆恢复了点意识,她看到医生急匆匆地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