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心里,他就是应该围着她转,打理好这个家,做好她的后勤,这就是他全部的价值。
陆文城心里刺痛了一下,很快又麻木了。
爱人先爱己,他上辈子那么不爱自己,又怎么能指望光风霁月、智商超群的她,会爱他这么一个只会围着灶台转的男人?
这时,窗外传来邻居婶子的说话声,嗓门大得隔着玻璃都听得清:
“文城这小伙子多好,这些年把温教授照顾得妥妥帖帖。难得闹一次脾气,肯定是委屈了。”
“我听说啊,前几天是他生日,他做了一桌子菜,等到半夜温教授都没回来。换谁不心寒?”
“哎,温教授也是,工作再忙,也不能这样啊……”
温向暖眉头皱得更紧,转头对陆文城解释:“我从来不给别人过生日。有那个时间,我能做完一组数据对比。”
陆文城沉默着,没说话。
看着他这样子,温向暖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票,放在桌上:“单位发了两张电影票,我带你去。明天开始恢复正常,下不为例。”
陆文城看着那两张票。
纸质的,印着红色的字,在这个年代算是稀罕物,要是上辈子的他,肯定欢喜得整晚睡不着。
可现在,他只觉得讽刺。
“我不去。”他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