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不让他落下永久性的残疾,苏扶楹遍寻名医替他治疗。
治疗卓有成效,但因为中药实在太苦,他经常逃避吃药,苏扶楹也就养成了每天提醒他吃药的习惯。
此刻,听着电话那边微微气喘,却依旧温柔的声音,景怀之不知道自己该作何感想。
是该感动她即使在和情人上床,也会停下来叮嘱他吃药。
还是该痛苦,即使这么在乎他,却还是出轨了。
但不等他想明白,苏扶楹又急急地喘了一声。
然后,电话被挂断了。
景怀之站了很久,直到腿麻,正准备回家的时候,路边疾驰过一辆逆行的轿车,车子的后视镜勾住了他的外套,几秒的时间,把他在地上拖了十几米远。
等他从极度的晕眩中反应过来时,才发现自己倒在地上。
而身下,正在渗出温热的血。
......
景怀之被好心人紧急送往了医院,经过检查,他右腿的伤势最重。
“他这个腿有旧伤,不好处理啊,搞不好会落下永久性残疾,林医生最擅长处理这类情况,请她来主刀。”
小护士为难道,“林医生的确打算来主刀,但是刚刚苏司令来了,她也带来一位手臂骨折的先生,把她调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