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新婚夜,总裁逼我给白月光下跪》,是作者大大“如火如荼”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,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傅星寒沈言。小说精彩内容概述:长命百岁。”只是他这话倒是提醒她了,真等她半年后死了,傅星寒大概也会将她的器官全部挖出来冷冻起来,好留给他心爱的林嘉月。这样想着,沈言觉得自己至少要在死之前设法离开傅星寒,也算是确保自己能留个全尸。傅星寒看她句句话里带刺,那股子火气就又要上来了。她如今这样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,他不想跟她吵,索性起身出去,到走廊尽头抽烟。......
《新婚夜,总裁逼我给白月光下跪精品推介》精彩片段
明叔看林嘉月过来了,就先离开了病房。
刚刚林嘉月打翻了粥碗,有粥溅到了她的衣服上和手臂上。
傅星寒伸手将她的手拿过来查看:“怎么没在自己病房好好待着,没烫着吧?”
林嘉月红着眼睛摇头:“我没事,我想着沈小姐受了伤,就让赵婶熬了点补血的粥送过来。”
傅星寒帮她擦掉了手臂上的粥,让她进去坐下来:“你现在身体不好,照顾好自己就行了,以后这些事情就不用费心了。”
林嘉月眼睛更红了,看着他低声道:“星寒哥,你还是不相信我对吗?你认为我骗了你,诬陷了沈小姐,所以才会想去找于婶,是要让于婶跟我对质吗?”
傅星寒没料到林嘉月会听到刚刚那些话,到底是觉得有些内疚的:“嘉月,你别误会,我不可能不相信你。
我是担心你被有心之人利用了,也保不准当初陷害你的,另有其人,或者是除了沈言之外,还有其他人。
你受了那样的伤害,事情应该好好调查清楚,我才能好好还你一个公道。”
林嘉月低泣出声:“我当初熬过那几年,好不容易回国的时候,最担心的就是回来了,星寒哥你不信我。
我现在这样肮脏的人,如果连你都不要我不信我了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
她说着就看向床头柜上的水果刀,傅星寒立刻走到了她身边来,用身体挡住了那把刀,沉声道:
“嘉月,不要这样胡说,你经受的那一切伤害,都是因我而起,我绝不可能不相信你。你放心,无论别人怎么害你栽赃你,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的。”
林嘉月梨花带雨地哭着起身,感动地靠到了他身上:“我还以为,连星寒哥都会不要我了。”
傅星寒轻声哄她:“没有的事,不要胡思乱想,你现在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床上沈言吃力地咳嗽了一阵,醒了过来。
昏迷了这么久,她刚一睁眼,就看到了在她病床边深情相拥的傅星寒跟林嘉月。
她脑子里冒出来大写的两个字:“晦气”,随即当什么都没看到,继续闭上了眼睛。
她刚死里逃生了一场,现在半点力气都没有,更不想跟他们说任何话。
傅星寒下意识想松开林嘉月,意识到自己爱的人应该是林嘉月,还是温声道:“你先回自己病房休息吧,你现在的身体不能熬夜,我很快就过来陪你。”
林嘉月一副乖巧的模样,先离开了这里。
走出病房后,林嘉月双手死死攥紧,面上浮现阴冷的狠意。
傅星寒到底还是开始对她起疑了,这是很不好的事情。
一旦那个对傅老夫人忠心耿耿的于婶被找到了,她当年抛弃傅星寒出国,甚至是跟纪正阳有私情的事情,都可能会瞒不住了。
看来她真的要给沈言致命一击了,不能让傅星寒对沈言心软,要让他相信,沈言真的歹毒下贱,什么都做得出来。
病房里,傅星寒在沈言床边坐下来,床上的人闭着眼睛,一眼也不看他。
傅星寒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仔细地看过沈言了,他才发现,她如今的脸色,真的比以前差了太多了。
他突然想起,之前在卧室垃圾桶里看到的带血的纸巾,那时候还以为是她身上受伤了而已。
现在他却禁不住想,那应该是她咳出来的血。
她最近咳嗽越来越厉害了,有时候他晚上从书房出来,经过她的卧室,常能听到她到半夜了还在一直咳。
她到底,是怎么了?
他面色微绷着,沉声说了一句:“你到底是怎么回事,为什么那个江医生说你要换心脏。沈言,你最好是说清楚,我可不希望睡到我床上的人,染了什么不干不净的病。”
沈言睁眼看他,觉得好笑,也是,他这样心狠的人,又怎么可能真的关心她呢?
说到底还是在意他自己碰过的东西,干不干净罢了。
她也没力气跟他争执什么,淡声道:“遗传性心脏病,我自小就这样,你清楚。”
傅星寒面色不痛快:“医生说你的情况没那么简单,普通的心脏病,不会是你这样的,更不至于要换心脏。”
沈言低笑出声:“那还能是什么?癌症、肿瘤,或者其他活不长了的病?那真抱歉,我还真没有,让你失望了。
至于换心脏,普通心脏病要是能找到适配的心脏,换一个健康的不是最好吗?”
她将他心里隐隐担心的那些情况,都轻飘飘说了出来,这样云淡风轻,倒是将他心里的猜疑也打消了。
傅星寒想想也是,像沈言这样的人,以前跟他结婚那两年,手上破点皮都是要伸到他眼前给他看的。
她要是真得了什么大病,怕是第一时间就来找他卖惨了,又怎么可能会瞒着他?
想到她前不久吐血,他还是觉得不大痛快,冷声道:“沈言,你最好不要骗我。你欠嘉月的,这条命也得为嘉月留着。
何况你的血型跟嘉月相配,你身上的血包括器官,都应该留给她以备不时之需,也算是你为你曾经的所作所为赎罪。”
他看向沈言毫不在意的面色,更加觉得不爽:“我警告你,像你这种人,别指望轻飘飘一死了之。死了便宜你了,嘉月承受过的,你都应该好好偿还。”
沈言生笑:“放心,我会活得好好的,以备你的林嘉月不时之需,以保你的林嘉月长命百岁。”
只是他这话倒是提醒她了,真等她半年后死了,傅星寒大概也会将她的器官全部挖出来冷冻起来,好留给他心爱的林嘉月。
这样想着,沈言觉得自己至少要在死之前设法离开傅星寒,也算是确保自己能留个全尸。
傅星寒看她句句话里带刺,那股子火气就又要上来了。
她如今这样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,他不想跟她吵,索性起身出去,到走廊尽头抽烟。
半盒烟抽完,他看向窗外的天色都泛起了鱼肚白,不知怎么的那股子烦躁就更浓了。
才想起来他答应林嘉月过去陪她的,他将烟摁灭,在窗口多站了一会,散了散身上的烟味儿,这才回身往林嘉月的病房走。
病房里有护士冲出来,大喊出声:“三号床的家属呢?三号床的病人出事了,快来人!”
傅星寒猛然反应过来,三号病房是林嘉月住的。
他面色蓦然沉下去,急步踏进病房时,就看到林嘉月腹部被捅了一刀,面色苍白地倒在了地上。
而她的身旁,正站着沈言的弟弟沈宇,他的脚边还有一把沾着血的匕首……
“疼,疼……”沈言意识陷入了混沌,一声声痛苦地呢喃。
雨水冲刷着全身,她蜷缩发抖,身上已没了半点温度。
许多过往之人都是怜悯地看她一眼,又生怕沾染上是非,或被碰瓷,没人敢靠近她。
天色似乎是一点点黑沉了下去,酝酿着一场更大的暴雨。
沈言感觉,自己好像真的死了。
恍惚间,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,一道温和担忧的女声响起:“小姐,还好吗?”
沈言扯了扯嘴角,发不出声音来。
那女人似乎是离开了,很快又回来,叫了几个医生将沈言放到了担架床上,带进了病房。
耳边汹涌的风雨声停歇,温暖的空气将她包围,沈言再一次浑浑噩噩地陷入了沉睡里。
再醒来的时候,窗外已经是漆黑的天色,四周空无一人。
沈言费力地转过头,看向自己手背上的针管,是在打点滴。
有那么一刻,她甚至猜想,是傅星寒良心发现,将她抱回来的。
然后门被推开,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医生走了进来。
她看到沈言醒来,松了一口气,又转为严肃将几个检查报告放在了她身边。
“你怀孕了,小姐,你的家属呢?”
她本来还想说几句打抱不平的话,但看到沈言惨淡的面色,还是咽了回去。
沈言心里猛然“咯噔”一下,很快,涌起了不安。
“你说,我怀孕了?”
她伸手,将那几张验血结果费力地拿过来看。
女医生点头:“嗯,两个多月了。但你现在的身体情况,这个孩子不建议要。”
左心衰竭晚期,难熬过半年,这孩子就是留着,只怕也等不到出生的那天了。
沈言攥紧那张检查单,手指不断用力,指关节清晰泛了白。
良久,她终于开口:“我想,试试看。”
抛开傅星寒不说,这也是她的孩子,是她离开这个世界前,能留下的唯一的血脉了。
她清楚她的身体不该要孩子了,但还是做不到那么轻松地放弃。
女医生轻叹了一声:“你自己的身体毕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,胎儿会加大你身体的负荷,当然还是看你自己的选择,你丈夫呢?”
沈言紧紧地攥着那张纸,有些难堪地咬住了下唇:“他忙,我可以做主的。”
医生无奈点头:“好,那你先休息,家属没来的话,有事给我打电话吧。”
话落,她留下了一张名片,离开了病房。
沈言看了下名片上的名字“江薇”,再费力将诊断单放回床头柜上,她想起身,去看看还住在其他病房的弟弟。
她担心傅星寒没看到她,会真的去为难她弟弟。
可周身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了,心脏一下一下地揪着疼,一股腥甜冲上了喉咙,她费力地挪到了床沿,将血丝吐在了床边的垃圾桶里。
一阵眩晕,整个人差点再次昏了过去。
门被踹开的那道声音响起的时候,她只觉得不真实,周身发烫,该是发烧了。
身体猛地被拽起,整个人摔到了地上,她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傅星寒暴怒的声音响起:“起来!不过跪了那么一下,你现在装的哪门子柔弱不能自理?”
沈言撞在了墙面上,良久没能动弹,哪怕是睁开眼睛,也费了很大的力气。
傅星寒看她这副模样,眼底划过了一丝异色,却在注意到床头柜上的检查单时,面色骤然一沉。
他有些难以置信地开口:“你怀孕了?”
沈言强打起精神,抓起那张单子丢进了垃圾桶里:“没有,不是我的检查单,是别的患者的。”
检查单上,并没有她的身份信息。
无论这孩子要不要,她都不希望傅星寒知道,这只会成为他和林嘉月折磨她的另外一个手段。
傅星寒盯着她,足足看了两分钟,沉声道:“沈言,你不擅长撒谎。我当初就告诉过你,我什么都能给你,但你不能怀上我的孩子。”
他不应该容许沈言给他生孩子,可不知道为什么,得知这个结果,他内心的第一反应,似乎也并没有不痛快。
沈言双手用力抓紧:“真的没有,真的不是我的。”
傅星寒还要说话,林嘉月就缓缓走了进来,她两只眼睛都泛着红,格外地我见犹怜:“星寒哥,沈小姐她怀孕了吗?”
傅星寒不过刚浮上眼底的一丝怜惜,顷刻被极大的愧疚掩盖住,大步走过去将林嘉月揽进了怀里。
他声音那样温柔:“又不听话,怎么一个人跟下来了?你还怀着孩子,摔了怎么办?”
林嘉月一滴眼泪“吧嗒”就落了下来:“星寒哥,沈小姐怀的是你的骨肉,是我不该回来。我这样肮脏的人,不应该留在你身边。”
傅星寒心疼地将她抱紧,一想到她在国外孤零零一个人受了那么多年的委屈,还被别的男人那样伤害过,可他居然还相信那个蛇蝎女人的话,误会了她,娶了他人为妻,他就内疚得心如刀割。
他一声声地哄着:“嘉月,不要说傻话,我不会让别的女人给我生孩子的,我余生都只要你。”
沈言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一步,心生了不好的预感,想要逃离这里。
她往后退,肩膀就被傅星寒的保镖按住,她清楚今天是逃不掉了。
身体抖如筛糠,她颤声开口:“我跟你离婚,让你娶林嘉月,你让我带走这个孩子。以后它是我沈言一个人的,与你无关。”
林嘉月满脸的悲痛,轻轻推开了傅星寒,声音里都是委屈:“该流产该退出的人是我,星寒哥,沈小姐既然怀孕了,你多陪陪她,我先出去。”
傅星寒心疼地伸手拉住了林嘉月,薄冷绝情的目光投向跟过来的几个保镖。
“带沈小姐去检查,如果有孩子……”
他声音微顿了片刻,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,还是再开了口:“不留。”
人高马大的两个男人,立刻过来将沈言往外面拖。
入骨的疼痛肆虐,沈言绝望地大喊:“傅星寒,你没有资格杀了我的孩子。我做牛做马伺候了你三年,我不欠你的,你凭什么!”
脚步声远去,她的声音也微弱了下去:“这个孩子没了,我就永远不能再有孩子了……”
就永远,活不到再生孩子的那天了。
嘶喊声越来越远,林嘉月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,倚在傅星寒胸口哭泣。
“都是我不好,是我没用,如果当年没有被人带出国,今天就不会让星寒哥这样为难……”